致我的挚爱：

今天是五月二十日，我给你献上的玫瑰你收到了吗？这是呆瓜特意在学校花店预定的新鲜花束，愿花香能带给你芬芳的回忆，满满的爱意和浓浓的香甜，并化作厚厚的花毯，默默的注视着我们携手同行。

至今，我们共度的日子，可以说不长也不短，自去年十月十三日算起217天，转瞬即逝，却无比充实与幸福。开始的我们是无比疯狂的，临近冬日的操场寒气渐浓，借着夜色的掩护，我们在硕大的几乎无人的草坪上相拥而唇唇相印，用尽身上的每一种感官去探索另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心灵，似与月色与星辰的柔和融为一体，那是一种介于真实与虚幻的美，你的眼中是碎了一地的水晶光芒，凝固成一副我终身无法遗忘的画面。

你那天是如此的美，永远是这般美丽动人。

可是甜蜜的感觉又能持续多久？

内心的晃荡与失望，适时冲动与断壁残垣又怎么会没有？那种害怕失去交织着矛盾是永远属于我俩的独特情感体验。我亲爱的小可爱，我每当发觉我们愈加不同时，便会发觉我们愈加相似。或许你会在乎我的过去，也许你曾经为我身边的人的看法而苦恼，甚至因为一件件在我眼中的“小事”而耿耿于怀。但请相信，你在我心中无可替代的珍贵地位，在理性和感性的抉择中，我宁愿选择我内心对你的爱意，那种温暖和宁静，然后用包容撑起我与你栖息的天空。

你做你自己就好了，既然我爱你，那么我就要爱你的好与不好。

此时，我的眼前是你正在卖萌的笑脸，转瞬又嘟起了小嘴巴，我凝视你的双眼，对你回以微笑。我收回了缥缈的思绪，现在这个世界就只有你和我。

You are who you are, I am what I am. But out similarities are far beyond your imagination.

One world spit in two in one moment of the history because of scientists’ an unexpected experiment. No one knew what would be going on and how it influenced the future path. However, something is obvious that there are two of you exist at the same time. You can try to imagine the scene where you encounter another ‘you’ having exactly the same DNA, appearance, even the completely identical childhood and memories. What would you think of this ridiculous and inconceivable situation? Perhaps you’ll be confused for a second then scream to death yelling from the bottom of heart, ‘how it is that possible, you must be kidding me!’

However, if I tell you this is truth, what’ll you do? And this drama shows various possibility. Different people make different decisions and take different actions. After all, it’s an old philosophical question - How to face yourself? Besides condering this, the drama also reflects the political conflict between two goverment holding different ideology.

This reminds me of George Orwell’s dictum: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ntrols the future and 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 The society are similar to the one in his famous dystopia novel 1984. There has a specialized institution supervise the society in case its people find the secret of the existence of counterpart world. Therefore, people’s past and future is completely controlled by the government.

The roles in the drama not only need to re-explore themselves but also have to break the government’s rules. And these really bring lots of thoughts to me.

转眼间来到了2018年，看着寝室外熟悉的风景，低头凝视着熟悉的手掌，指节分明，还有清晰可见的掌纹。

我微微松松肩膀，随意打开堆砌在桌台的书本，摩挲着粗糙而有质感的页面，目光柔和了下来。靠近床边的暖气片散发着热气，忽然兴起地把鞋脱掉，把整只脚丫贴紧暖气片烤炙，隐隐闻到了挠心的“香味”。耳边还是如此轻柔的音乐，我最爱的钢琴曲跳着曼妙的舞姿，在书桌上、在架子上、在床上、在寝室的每一个角落翩翩起舞。

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的颤动是那么的熟悉，我轻叩心灵：“你迎接好你的21岁了吗？”天空中的宇宙像是猛地闪烁一下，似乎是肉眼可见的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我抬头望着星空，隔着厚厚的雾霾，我却看到了壮丽的星河，那个半人马身的拉弓神灵，不是射手座吗；那个燃烧着的熊熊烈焰，不是天蝎座吗？星星之间彼此相连的轨迹，勾勒出一幅恢弘的图景，我望向属于自己的摩羯座，那闪烁的光芒分明与以往不同，多了一丝牵挂与温柔，清冷的光辉融合在月光中，不再孤傲和孤独，迸发出巨蟹座的淘气的色彩。

身边曾有一些声音，说我“不务正业”，写文字的时间不如用来干正事。我并不感到愤懑或是无奈，只是有一些莫名的悲伤，总感觉这些声音缺乏对生活的体验，和对生命的感触。于我而言，文字是一种仪式般的郑重，是一种情怀，是对自己内心的审视，鼓舞或是抱怨、激昂或是安静，总有属于书写这份文字的人的心境。借着这份嘱托于文字的情感，文字便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它驱散前行的雾霭，给干涸的大地降下滋润的雨露，让世界充满温暖地大笑。

21岁的我，身处于大三的我，意识到我的大学时光真的所剩不多了。那种体会到青春飞速逝去的感觉，那种面临毕业的压力，那种对考研或是出国的路途的思索，的确描绘出一种无形的焦虑，在无数个夜晚悄悄爬上眉梢，潜入梦境。每时到了这种时候，文字便成了我的避风港，我可以毫无忌讳地向她诉说，不必隐藏自己的脆弱，在一次次的灵魂的交谈中，找寻到坚定与自信。所以一直以来，我的文字是内省和孤傲的，那么多年来，痛苦都是独自承担，快乐和幸福更多时候只有自己懂得。多少个孤芳自赏的夜，多少个独自舔伤口的夜晚，多少个独自在午后的阳光下品尝文字的时光，多少个独自默默奋斗的清晨……

我记得我曾在双十一那天，伫立在校园的礼仪广场上，吹着干爽的秋风，“有时在想，秋虽寒，却有金叶渲染，起舞于空中，若在空中鸟瞰，别有一番风味。那么并肩的四个1呢，虽茕茕独立，形影相吊，但是否也有别样的美感？”

曾一人去过晚场的电影院，写下过，“静无一人的影院，弥浮着寂静的气息，暖而些许燥热，包场的感觉真不错。”

对于爱情，曾作过三行情诗：

一座岛屿

一颗水珠懵然无知地落下

却让大海为止沸腾

曾在马来西亚的海滨上，望着被海浪抚平的沙滩上思索过何为永恒：“What’s forever?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爱。海浪终究会抚平沙滩，也许下一批游客，海滩已是另一番风景；也许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宇宙已消逝。寿命或长或短，终究无法逾越宇宙的生命，而那个诞生于也将泯灭与奇点的宇宙，也不过是承载着星辰的小舟，颠簸着，覆灭着，重生着。那么永恒又是什么？人类这种奇怪的生物，有着对爱永恒般执着的追求，一代又一代，进而赋予生命以探寻的中级意义。爱会拓展我们的感官触角，将思绪伸向千亿个生命的受精卵，汲取养料，分享记忆，一同经历人生，无论是已逝去的生命，还是周围的人。短暂的一生，人不再是孤岛的自我，而是与不同的人的时空相接，思想不再沾染尘灰，漫漫长夜，不再孤单。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永恒吧”

但这终究还是缺乏个人的体验，被一个爱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而爱一个人的感觉又是怎样的？我感谢2017年让我遇到了一个值得珍惜和爱的人，一个用心灵的温度焐热我的灵魂的人，一个真正爱惜我的心的人，一个值得我去爱的人。

在我的脑海中，人生的路是铺满了鹅卵石的小路，它曲折地隐藏在树林中，借着夜色与林木的遮挡，企图让我害怕或是彷徨，每一次绕过弯折的小路，期待豁然开朗的时候，仍旧是又一个弯道。我很执着地一人独自行走，即使在经历那么多事情以后，愈加坚定我一人行走的决心，为何要两个人一同行走呢？而两个人携手共进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这个世界拼命地告诫我们要如何提升自己，教育我们如何满足自身未来建设的需求，却没有教会我们如何与一个人亲密的相处。

2017年最动人的礼物，是你，我遇到了你，我的至宝。

记得那是QQ上一次奇妙的巧合，因为我的名字和你的高中物理老师同名同姓，我们便在QQ上聊了起来，如此戏剧化地展开了我们的故事。你不懂套路，在我的印象中，你就是一个又傻又萌的单纯孩子，傻到用一块牛扒就可以哄骗。我们相约晚上一同散步，我在这边，你在那边，仍旧是傻到一点点笑料都可以笑半天，还记得那天发了一个公园大叔跳舞的视频，我们乐了好半天。你的表情包就是一股清流，与我一样直言不讳，骨子里带着单纯而美好的颜色。

后来，来到学校，我们相约去了华山。夜攀华山，一路上我们聊得很尽兴，你体力惊人，简直是一块小型核电站，我们几乎没有停歇，一口气迅速攀上了华山峰顶，惊呆了一路上的大叔大妈。我们12点以前就到达了东峰的观日台，峰顶的温度很低，在零摄氏度左右徘徊，寒冷又带着潮气的空气钻进衣服的空隙，在身子的每一个角落打转，嚣张地夺取我们散发着暖气，让我们直打哆嗦。我说，“我抱着你，你睡吧”，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已经躺在了我的怀里，我把你搂着，用臂膀为你挡住寒风，在你的大腿上盖上围巾，我们就这样在深夜的寒风中依偎在一起。我实在冷得睡不着，便就这么坐着，我佩服你居然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我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你，熟睡的样子。虽然冻的感觉自己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你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让我的脊椎阵阵酸痛，但我却很开心。

清晨，漆黑依旧，我们登上了观日台迎接日出。黎明前的黑暗是彻底的黑暗，浓浓的雾霭笼罩着岩壁，湿漉漉的空气中混杂着饱满的水气和游客的嘈杂的交谈声，从茂密的树叶上露珠滑落到游人的身上，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我们不时地看看时间，离日出越来越近了，我们煎熬着等待着日出的那一刻，就这样站着，相互用言语取暖。忽然人群沸腾了，忽的听见有人高呼一声快看，浓浓的雾霭中有一丝微红，它正在逐渐扩大，似乎在积攒着力量撕裂大雾这层最后的障碍。可是那一丝顽强，很快便被不断从边缘涌进的浓雾掩盖，又是毫无生气的沉静，没有一丝光芒，人群很快便冷淡了下来，好多人抱怨，有人调侃，更多的是失望。可是又是一会儿的功夫，一抹红色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这次的红色似乎更有生命力，没有上次的羸弱和踌躇，直接破除厚重的雾气，似乎就要扑向所有站立在山顶的人们，我们激动地呼唤着太阳，对那一轮火红的圆盘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越来越高的呼声和沸腾声，点燃了我内心按捺已久的东西，那种激动，那种期待，那种新生。我瞥了一眼她，潮红的脸庞，她和我一样激动。

但是，雾气再一次，再一次凝聚力量，火红慌张地收缩着，无力的抵抗，很快退化了淡红，像是绝望的最后用力一吼，迸溅出最绚丽的红，然后，销声匿迹。人群爆发出强烈的不满，开始许多等待的人失望地掉头离开。我们相视而笑，望着仍旧厚重的雾霭，掩饰不住深深的失望。我说再等五分钟吧，既然好不容易来了，就再等等吧，你点了点头。我从背后抱住你，我们相互摩擦着手掌取暖。

来的太快了，太快了，凶猛的太阳愤怒地撕开厚厚的雾气，如此轻而易举，如此迅速而勇猛，雾气以太阳为中心飞速褪去，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远处的群山猛地出现在视野中，地平线上的一轮太阳缓缓爬起，温暖的阳光打在岩石与仍旧驻足观看的人群身上，那种绝处逢生的激动，又回来了，人群沸腾了，我和你与人群一起高呼着，空气的温度骤然上升，天亮了。

金色的阳光打在了你和我的身上，也打在所有驻足观看的人的身上。只是一轮普通的太阳啊，却给在黑暗中守候的人们希望，那种拼命在雾霭中挣扎的绝望，那种在绝处逢生的顽强，最后卷土重来的韧性与力量，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内心。

我多么害怕它不会出现啊，我多么害怕在漆黑里被雾霭包裹。一个人可以在黑夜中自行前行，甚至独自面对困难，一个人是孤独的，孤独是一种值得尊敬的状态，它能让我们更好地思索自身以及世界，去创造一些深刻而有内涵的事物，但是我们总会在人生的某个时刻，渴望太阳，渴望那种被阳光包裹的感觉，渴望沐浴在金色中，渴望一个温暖的拥抱。

那一刻，我发觉，你就是我人生的太阳。

世界忽然就这么开始与众不同。嘿嘿，人生忽然就在某一个时刻，迸溅出别样的色彩，是不是很神奇？也许就是这样，人生有时就是一场意外。

我不相信，爱情永远都是甜蜜的，爱情中双方总需要调和，总需要沟通、理解和包容，但我始终坚信我们能一同面对，一同前行。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永远有一个坚实的臂膀给你安慰，永远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你支持，永远有一双强壮的手臂给你力量。

英国作家Gerald Durrell写给爱人的一封信所述：

I want nothing else in this life than to be with you, to listen and watch you (your beautiful voice, your beauty), to argue with you, to laugh with you, to show you things and share things with you, to explore your magnificent mind, to explore your wonderful body, to help you, protect you, serve you, and bash you on the head when I think you are wrong… not to put too fine a point on it I consider that I am the only man outside mythology to have found the crock of gold at the rainbow’s end.

你是我的至宝，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的太阳，而我要成为你的骑士。

新的一年里，期望你能够幸福快乐每一天，永远怀着对明天和对未来的期待，我们一同前行，一同努力，一同奋斗，踏上属于我们的路。亲爱的，你，准备好了吗？

献给我的小可爱

I want nothing else in this life than to be with you, to listen and watch you (your beautiful voice, your beauty), to argue with you, to laugh with you, to show you things and share things with you, to explore your magnificent mind, to explore your wonderful body, to help you, protect you, serve you, and bash you on the head when I think you are wrong… not to put too fine a point on it I consider that I am the only man outside mythology to have found the crock of gold at the rainbow’s end.

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聆听你的动人的声音，欣赏你的魅力容颜、与你同甘共苦，分享生活点滴，探索你的浩渺思绪和曼妙身姿，帮助你，保护你，服务你，在我认为你犯错的时候敲你的脑袋……坦白来说，我认为我是神话传说之外唯一一个在彩虹尽头发现金匣子的人。

赠给，最爱的小可爱

大呆瓜奉上

2017.11.30

[注]深圳中学校歌《凤凰花又开》，由陈楚生演唱

此篇文章从微信公众号“伊萨卡的东方慢车”转载，原文作者为深中中学的学生自媒体杂志《涅槃周刊》的联合创刊人，如今在华尔街的一所律师事务所工作。正值母校70周年庆典，便发此文纪念自己与母校三年的时光，并为她的诞辰70周年送上祝福。即使作者有些“自嘲”于自己当今所从事的事业，但是他对于我们的母校—深中的爱、对自身以及世界的思考和关怀深深地触动了我。自由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会消逝。是的，深圳中学在我们的身上刻下了理想主义的深深的烙印。无论我们身在何处，我们，都是深中人，我们可以彼此相拥，彼此相爱，可以自豪地说，深中，我们爱你！

原文链接

作者按：谨以此文献给深圳中学，纪念那最美的三年。

中国有很多所超级中学，但只有一座深圳中学。

深中之所以特殊，并非因为它的高考重点率有多高，抑或是它有多少校友在常青藤取得了学位，甚至不是因为她是马化腾的母校，因为当代中国并不缺超级中学——在京沪，有许多如雷贯耳的名字，那里的高考重点率常年在99%以上，校友遍布北清复交和常青藤，其中不乏一些能在新闻联播前十分钟出场的大人物。跟她们比，能一年向斯坦福输送三位新生的深中算是一所好高中，但我们身处渔村深圳，离庙堂太远却离江湖太近，终究只能算是个小兄弟。

深中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深中给了我们自由。

恰恰是因为我们离庙堂太远，年纪太轻，才有机会在天高皇帝远的深圳进行一场在京畿重地难以想象的公民实验。从小的来说，深中人可以带手机，带电脑，订外卖，不穿校服，周末在学校留宿，带手机带电脑来学校；从大的来说，深中人可以在免受恐惧的情况下自己办报，成立学生议事会，通过在学校里贴大字报在内的手段表达观点，议论校政，向学校施压，而且学校有时居然真的会让步。

若是在北京，在上海，有些在深中发生的事情或许会被贴上“政治不敏感”的大帽子，因为那里是汇聚了金钱与权力的风水宝地。但恰恰因为深圳离香港太近，离北京太远，被视作除了赚钱也没啥别的底蕴的渔村型城市，反而让深中人能获得一些在当下中国难得的喘息空间，在自己最宝贵的三年里切身地体验一回“公民”二字的重量。

2009年11月23日，十六岁的我和同级的张心诺创办了一份名为《涅槃周刊》的杂志。我们是第一家发布“王铮校长即将离任”这一重磅消息的媒体，我们报道过深中校内或大或小的争议，我们发布过关于谷歌退出中国的特稿，我们也不安分地关注过深外天价出国班之类的外校争议。我们自己采编，自己排版，自己发行，没有指导老师，完全不拿学校的经费。而且我的后继者们做得比我更好，因为《中国新闻周刊》在2011年发布的长篇特稿《青年涅槃》中是这样描述这本杂志的：“这或许是任何一份中国主流媒体都不能企及的杂志。”

2009年12月9日，我们发布了创刊号

我们的motto

万哲任主编时发布的第一份年刊

当然，这句话是对这份杂志的过誉。但作为一份高中生创办的杂志，之所以它能一度走得那么远，在某些程度上甚至超越了那些正式的媒体，就是因为它源自深中。其实，我在担任主编时被学校党委某位老师约谈过，但深中从没试图关停《涅槃周刊》或者其他由学生创办的独立媒体，不像深圳市红岭中学，直接将福田区文化局请到学校里来，把本校的独立杂志《消化》给消化掉了。在2011年夏天深圳市教育局郭局长到访深中时，时任校长的王占宝先生还邀请我去向郭局长介绍这份杂志，与她合影。今年十月末的争议（详见知乎和晒布茶室）或许意味着大风向变了，但曾几何时，深中人是拥有一些独特的自由的。这种自由背后的缘由很复杂：深中人自身的争取很重要，但校方释出的善意也很重要。遇到小事，校方愿意将深中人视作公民而非单纯的孩子，给学生以尊重而非单纯的规训；遇到稍微有些敏感的大事，校方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试着像公民一样发声的深中人视作孩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还能将之变成自己的政绩。

这份深具政治智慧的宽容恰恰是当代中国的稀缺品，因为权力总是简单粗暴地选择了将鸡蛋狠狠地砸碎。而权力对面的深中人也没有让人失望，在默契之下争取到了尽可能大的突破，将深中的自由从订外卖逐渐拓展到了贴大字报和成立学生会权益部。

说到这里，或许有人会问：如果我不订外卖，穿校服，一心高考不想办活动，那深中的自由对我有什么意义？没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上高中首要甚至唯一的目的就是考一所好大学，而这并没什么可指摘的。

这也就说到了深中的自由的第三层意义：它哺育了一批与众不同的深中人。之所以说深中人与众不同，并非因为其中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反动分子，也并非因为深中人往往是办活动小能手，在各种面试中对答如流。这些都是深中三年在我们身上所留下的印记，而深中人最大的与众不同，也是深中人之间的最大公约数在于共同见证了一段与众不同的时光——在深中街18号，我们见到了“公民社会”这四个字背后无限的可能性。

过去，深中曾有这么一段校训：

**“深圳中学致力于培养个性鲜明、充满自信、敢于负责，具有思想力、领导力、创造力的杰出公民。他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热忱服务社会，并在其中表现出对自然的尊重和对他人的关爱。” **

每逢校庆之类的大日子，这句话就会被深中人拿出来反复传颂。原因首先当然是因为它读起来朗朗上口，而且谁不爱怀念自己的青春岁月呢？其次，或许是因为“杰出公民”这四个字击中了许多深中人的内心。

在当代中国特殊的环境之下，“公民”二字是非常政治化的，基本上“公民”都属于反动分子。可是我却要大言不惭地在这里将它去政治化——就深中而言，培养“杰出公民”就是让深中人能够自己选择，自己负责。

上深中的时候，我只有十五岁不到，离开深中的时候，我依旧是个未成年人。可在这三年里，学校给予了我充分的自由，让我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种体制对于深中人一视同仁：不管你是想办活动，还是想一心读书，还是想去贴大字报，都是你的选择，学校尽量不干预。一般来说，本科就出国的学生在高中阶段有更大的动力办活动，因为国外高校会重视这方面的履历，而高考的学生就反过来了，因为在这里分数才是第一位的。可曾几何时，深中学生会主席团和学生社团负责人当中超过半数都是选择了高考的深中人——是深中所给予的自由，而非单纯的履历需求，让高考和出国之间的分野变得模糊了起来，让背景各异的深中人都有机会主动地参与其中。而且，哪怕对于那些不参加任何学生组织的深中人来说，在深中这样自由的风气下，他们所能见证的这一切也很有价值，因为深中实在是太过生机勃勃。是的，三年下来，本来反动的我变得更反动了，但我也有许多深中的朋友依旧对庙堂充满信心，而且立场的差异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流，因为我们都是深中人，都见证过那一段独特的时光，都不羞于谈论理想和价值。

对于十几岁的深中人来说，深中所给予我们的自由是一剂强心针。所谓“公民”，最基本的就是自己选择，自己负责；在中国绝大多数高中，因为学校将学生视作单纯的孩子，这种自由属于奢望，但在深中，我们早早地就尝到了自由的甜头，体验了身为公民的特权。

然而，像自由这种东西，一旦体验过，就回不去了。

离开深中已经七年，我从一个想当电影导演的文艺青年变成了一个在华尔街律所工作的专业人士。在面试律所的时候，有合伙人在读过我的简历后笑称：“你这是投靠了社会黑暗面啊。”没错，我曾经想当导演，想做记者，想用自己的影像和语言书写自己对中国和世界的观察，但现在却成为了为大公司冲锋陷阵的排头兵，如果现在去跟十六岁那个办涅槃的自己说十年后我会在华尔街做法律，他或许会哈哈一笑然后心里翻个白眼。

可这也是我今天想说的最后一点：所谓“杰出公民”，所谓“深中精神”，并不特指加入某些更加阳春白雪和理想主义满满的行业；与之相反，校训所教导我们的是，无论在何处，我们都应不忘深中的自由在我们的心底埋下的那颗种子。无论我们是在华尔街的大楼里上班，还是在香港汇丰总部门口安营扎寨，无论我们是在大学里一心向学，还是在某家初创企业里用“996工作制”实践自己的梦想，我们都可以是杰出公民，只要我们能像校训所说的那样——“热忱服务社会，并在其中表现出对自然的尊重和对他人的关爱。”

深中校训所教给大家的是无限的可能性与绚烂的多元性，而非某种特定的政治姿态。

对于许多深中人而言，人生都只是刚刚开始。在中国这样一个用房贷和大棒来实现双重维稳的国家，或许深中所给予的那份自由在很多年内都不会重现，而且我们还得同时和社会所施加给我们的各种各样有些莫名其妙的困难做斗争，包括但不限于一些难以言说的事物。可自由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不会消逝。我相信，就像王铮校长在2009年的深中毕业典礼上所说的一样，

“我们应该是感受和创造美好的，承受和战胜痛苦的，这是我们生活的内容。”

毕业后，我一直很积极地保持与深中的联系。每次回深圳，我都会找机会回深中看看；如果游园会的时候我在的话，肯定会去涅槃的摊位帮衬几本杂志；偶尔还会就深中的校政发表看法，例如2014年秋天的国际体系搬迁事件；去年夏天和晒布茶室的几位校友一起提出了“校友网络”这个想法，希望让深中人能够联系起来，现在在纽约也定期帮忙组织深中人的聚会。

身边有些朋友或许不太理解：你都法学院毕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关注自己的高中？我很理解这些朋友的关心，毕竟人是要往前走的，不能总是抱着过去不放。不过于我而言，与深中人保持这样紧密的联系，并不是单纯地因为我为深中三年的那个自己感到骄傲——更重要的是，深中的确是我的精神家园。

从小学到初中，九年里我换了两个国家，四座城市，七所学校。一直到2007年入读深中，我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安心呆满三年的地方。在深中，我从内外联系部干事，到电影社社长，到模拟联合国的资深编外人员，再到《涅槃周刊》的联合创刊人；我拍过电影（失败了），贴过大字报，写过文章，办过杂志，过得很满足。这三年的经历当然不能作为让人安睡其上的功劳簿，毕竟人生还很长，但它的确是这些年激励我向前走的最重要的动力，因为每当想起这三年的经历，我就知道自己还是有能力去创造一些美好的东西的。既然十几岁的我都能做这么多，那现在的我又怎能满足于当下这一点小小的成就？

不过深中留给我最可贵的东西，还是深中人与深中人之间这种特殊的联系。就像前文所说的一样，深中人不羞于谈论理想和价值。在这里，“让国家和社会变得更好”并不会被人视作幼稚的念想——或许我们终究无法做到，但至少我们能够给彼此以勇气和鼓舞。房贷是要聊的，税率是要抱怨的，但跟深中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还能聊聊理想和价值，感觉真好。

最后，祝深中七十周年校庆快乐，与诸君共勉。

注：

1、文章开头的祝福视频是晒布茶室（公众号：sms_alumni）制作的，我负责了剪辑。推荐各位校友们关注该公众号，参与到深中人自主的校友工作中来。

2、对于非深中的读者而言，我讲的这些东西可能有些奇怪，推荐关注下列公众号：

——深圳中学学生会（sms_studentunion）

——涅槃周刊（nirvanaweekly）（已停办，但历史消息尚可一读）

——18号农场（The-18th-Farm）（由不知名的深中人创办，探讨校政）

3、关于涅槃周刊的那份特稿《青年涅槃》在新浪上还挂着：http://news.sina.com.cn/m/sd/2011-11-10/182623446944.shtml

4、文章开头的音乐是深中合唱团的《你是我的彩虹》，来自2007年六十周年校庆的纪念CD；【原作者】

而现在，开头放的是深圳中学的校歌《凤凰花又开》，由陈楚生演唱

5、深圳少儿图书馆的网站上有一些《涅槃周刊》的过刊

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亲眼目睹过女性处于社会底层的挣扎，没有经历过饥饿、贫寒的困苦的90后，我可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吧。

现代社会中男女不平等的现象已很少见到，许多“性别歧视”的立场若是摆上台面，估计早已被口诛笔伐直至遁匿无踪。曾经“女权主义”、“性别意识”、“玻璃天花板”之类存在于专业著作中的词汇，渐渐不再束之高阁于社会学家的研究中，而是在公众讨论的议题、影视、报刊，以及网络显露身姿，尽显百态。

知名男性杂志GQ的一篇**《一桌没有姑娘的饭局，还能叫吃饭吗》**曾经在互联网上引起轩然大波，为什么？我摘取其中一个片段，观摩一下：

美食千种不及胸脯二斤，何况一个就不止二斤。一对硕乳在饭桌上荡漾，姑娘能开玩笑，接得住话，有人把天聊死了她也能海底捞月，勇于自嘲，说话滴水不漏，该喝酒喝酒，该聊天聊天，笑声恰到好处，同时又不过分熟练，言谈举止间，又有一些青涩与业余，就如同看上去没肉摸上去有肉，恰到好处，最难将息。

那顿饭吃的如高山流水，如绕树三匝，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如温泉水滑洗凝脂，如春宵苦短日高起，如一树梨花压海棠。

文章以风雅和浪漫的姿态，给老男人们对饭局上的女性肉体的欲望笼罩上一层雅致的面纱，徘徊于风流，却又不堕落于粗鄙而不懂欣赏的“奇妙境界”。和菜头对此做过一番有趣的评论：

这篇文字放在十五、二十五年前，是不会掀起今天这种愤怒的。在那个时候，诗人、小说作家、文学杂志主编、文艺名流组合饭局，叫几个文艺女青年来作陪，不单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侮辱女性，反而会被认为是风雅之事，一时传颂。但是放在今天，情况就不一样了。老男人还是那些老男人，但是女孩子早就不是当年的文艺女青年了。

时代不同了，曾经的风流，今日可能就成了猥琐；曾经的韵事，今日可能就成了绯闻；曾经的口耳传颂，今日也许是漫天对侮辱女性的指责；曾经的佳话美谈，今日也许便是引爆“女权主义”争论的导火索。

一、性别的动物性与社会性

坦言之，“性别意识”这个词，对于其语义和内涵的理解，我是处于非常懵懂的阶段的，对于性别意识的认识更多是感性而非理性，是来源于人类基因中的性别概念。正如人类中重要的两个性质——动物性和社会性，“性别”实际上是两者共同定义的，在动物性的语义里，人具分为雄性和雌性，即男性和女性，而且“性别”的设定里固结了种族繁衍的因子。打个比方，如果上帝会编程，那么我们的行为都是代码执行的体现，一行行的代码构成纷呈复杂的组合，以一定的法则对行为的特征进行约束，便形成了人类一系列本能的模式。而这种编程与计算机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是充满艺术的，以高度自由化的方式承载生命的进程，既保证了一定的法则，又拥有无限的可能与高度的不可预测性。

而在社会性的语义中，性别前要加上“社会”二字是，构成“社会性别”一词，这是由美国人类学家盖尔·卢宾（Gayle Rubin ）最早提出的。社会性被指基于生理性别的雌雄两性在社会文化的建构下形成的性别特征和差异，即社会文化形成的对雌雄两性差异的理解，以及在社会文化中形成的属于雄性或雌性的群体特征和行为方式，表现为社会对雌雄在生活、婚姻、文化、教育、经济、政治等领域所扮演的角色的固定期待。例如，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父母、老师、朋友或强制或潜移默化地告诉我们：男孩子应该坚强、勇敢，女孩子应该温柔、娇弱、善解人意等等。

二、生产力决定社会主导权

可是女性社会地位的不平等是存在的，这又是为什么呢，而且我们注意到，在世界范围内，女性在社会上的地位普遍比男性低，不同的地理环境和文化背景，为什么却会有如此相似的情景出现呢？对此，历史学家做过研究，一个较为普遍认同的理论的核心观点认为**“生产力决定社会主导权”**。

无论世界的哪一个区域，必定要经历生产工具的更迭、生产方式的转变，而伴随着的是个体与社会生产力的提高，男性女性由于生理上的差异，在没有耕种能力之前，男性主要负责打猎等高体力活动。但是因为工具能力有限，打猎等大型捕猎活动效果不明显，而女性负责采集、圈养食物，这也是部落的食物的主要来源。此阶段历史学家称为“母系氏族”社会，母系在社会中拥有较高的权利和地位，究其本质就是生产力决定社会主导权。但是后来，随着冶金技术的获得，金属器材的使用，使得捕猎和关键的耕种有了质的飞跃，有了更稳定的粮食来源。由于女性在生理上劳动力远不及男性，所以男性逐步接替了女性的社会领导地位。

从此以后，人类的社会化日趋完善，社会分工愈加细致，以“开拓性、扩张性、主导性”冠名的社会分工主要落在男性的身上，而“维持性、服务性、辅助性”主要由女性负责。但社会巨大的惯性难以打破，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生产力的提高，工业化、城市化滚滚的车轮碾压一切，这些反倒是不断强化男性在社会中的领导地位，随后的数千年的时间里，社会主导权都没有再次落到女性的头上。

而步入现代社会，随着女性群体的自我意识渐渐复苏，不断的自我发现推涌喷薄出强烈的权利诉求。

三、女权运动的历史与现状

美国女权运动正式起始于1848年7月19日，那一天大约100名美国妇女和部分男性云集于纽约州的塞尼卡·福尔斯村，召开了会议，通过了《权利和意见宣言》，宣言中阐述了男女平等的权利，浪潮一直持续到20世纪20年代，史称第一次浪潮；而第二次浪潮始于20世纪60年代止于20世纪80年代末，其间成果颇丰，在女性参政、就业、晋升、教育平等权、女性健康、生育、堕胎以及其他诸多涉及女性利益的权利改善上，实现不同程度的推进；第三次浪潮发端于20世纪90年代初，持续至今。

在中国，据现有的资料，普遍认为女权运动开始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以梁启超、金天翮等男性知识分子主张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妇女受教育权等等观念，后经历晚晴时代的发展，女性主体地位愈渐凸显；社会主义制度确立后，国家层面上以男女平等为基本国策，全国上下推行男女平等，在法律文件上加以承诺。尽管，没有类似于民主国家那样激烈的大规模的游行和演说，但每次涉及“男女不等”的公众事件都会引发社会大辩论，极大地推进了中国女权运动的发展。

如今，女权运动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广泛的认识，男女平等的观念已深入人心，虽说“路漫漫其修远兮”，正如《华尔街日报》用**“玻璃天花板”(Glass Ceiling)**一词描述对职业女性的无形壁垒：

The Trades Union Congress(TUC) said the lack of high quality part-time work is illustrated by the five highest paid occupations—aircraft pilots; chief executives and directors of advertising and PR（public relations）; marketing and sales; and telecommunications firms—being dominated by men and having “a negligible number” of part-time positions.

意思是说，“英国劳工联合会议说，高质量的兼职工作缺乏，体现在五大高收入的兼职工作（飞行员、首席执行官、广告和公共关系导演、市场销售和电信公司）中，而这些兼职岗位都被男性主导，并且数量少得可怜”。

但令人欣喜的是，女性地位不平等的现状正在在不断改善，作为一个全球的话题：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196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取缔教育歧视公约》、1995年《北京宣言》；国际妇女联合会的成立，把每年的3月8日被定为国际劳动妇女节；女子参政权在宪法中确立，在若干权利中有着重要意义，因为人类社会所演化出的政治，本身是基于社会领导权而阐述、构建的，所以“参政”对于女性而言意义重大，意味着女性拥有与男性同等的领导社会的权利。

四、女权运动的三大问题

新时代，在女权运动的潮流的涌动下，女性地位不断提升，但是我们也要意识到“女权运动”存在的问题。我认为女权运动目前存在三个主要的问题：

(1)女权运动的极端化，“行为艺术”有哗众取宠之嫌，却无深刻的对“女权”认识；

(2)潜意识层面的男女不等的观念仍“顽固”地潜伏着，似基因般遗传；

(3)女权运动、女性意识的核心被消费主义歪曲。

4.1 女权运动的极端化

腾讯大家中乔治孙谈到过女权极端化的现象，他把这样的症状称为“直女癌”，他的文章中有一段有趣的描述：

她们常穿着像是刚从草垛里走出来的简约森女系服饰，迈开那悄无声息的步伐走出文艺咖啡馆，带着面目上一副顾盼自雄、牝鸡司晨的优越表情……张口聊天就一串“妇女解放”“后殖民”“解构主义”的专业名词，历数过去女性被压迫的血泪史，让你恨不得立马去医院做器官切除手术，然后加入彼之大军为妇女之权益鼓与乎。

还记得高中的一个女生让我印象深刻，那是高一军训生活开始的第一天，宽敞明亮的教师中，摆放着一张张整齐的桌子，夏季炎热，空调呼呼吹着凉气，我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饶有兴趣地阅读者桌面的精心准备的新生资料……很快班级的新生都到齐了，班主任示意我们每个人按照顺序依次自我介绍，当那个女生站起来时，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首先我先提一句，我是一个女权主义者”，然后开始自我介绍，完后，就大致地讲述自己的女权主义观。我是挺佩服她的勇气的，毫不遮拦，直接亮出底牌，她说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但是我基本都点头称赞，因为追求女性平等总归是好事儿。但是她那股倔强的劲，着实让她成为一个同学眼中的怪胎，可能不是那么好相处吧，我可以感受到她追求女性的那种独立，甚至是自身的独我抱有极强的自尊。一次，在食堂中排队，听到她与同学在辩论女权相关的辩题，观点都挺偏激的，实在是咄咄逼人，是不是偏激了点呢？

不过后来她是我认识的同学中最早出国的，她因为热爱物理，参加了中国物理学家锦标赛（CYPT），斩获冠军后又走向了世界的舞台。我被她对物理的热枕感动，至今她都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人之一，但也许她根本不会知道这点，正在国外攻读她最爱的物理专业。她在文章《我爱物理》中这样说道：

什么叫爱？大约就是摩挲一道简洁优美公式时从心底蔓延而上的战栗与感动；是面对极壮阔恢弘宇宙图景时由衷的敬畏与震撼；是身为渺小的人类，居然能够窥探造物主图纸的自豪……

高一的寒假，没有任何基础的我，空以一腔热情，“刷”完了《普通物理学》的力学部分。懂的、不懂的，一股脑都记下来。向量？微积分？去学学吧。编程？MATLAB？试试看吧。或许是起点实在太低了，我的笔记本上以物理为主线，到处都是插叙的数学知识。这里用到了圆锥曲线的某个结论，那里用到了几级泰勒展开。赶紧查找资料，把重要结论都记在笔记上。一个短短的假期居然积攒了一百多页。颠三倒四，囫囵吞枣，也算对物理有了初步的印象。

……

刷论文，做实验。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每一次伸手，触碰的都是无人达到过的高度，每一次眺望，都是人类对这个问题的崭新认知……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了这种感觉而飘飘然。但这又是何其难以达到的境界啊！

她的女权主义与她的独我是如此的紧密相连，也许正是这种独特的女权般的“霸道”，让她有一种超凡脱俗的霸气，是她性格里蕴含的独特魅力。她也是我们高中学生自媒体杂志《涅槃周刊》的总负责人，正如其创刊语：

越万里之溟濛兮,见凤之流光

她就像是凤凰涅槃重生一样，获得了新生。

4.2 潜意识层面的男女不等的观念

2008年初，冬天的一个夜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站在新罕布尔州赛拉姆一个灯光暗淡的高中礼堂中。正在演讲之时，一个哄场子的站起来，举着牌子，接连不断地喊着牌子上的口号“给我烫衣服”“给我烫衣服”，一下子淹没了候选人的声音，待官员们排除干扰后，她笑着说：“看来性别歧视主义的余孽仍然生机勃勃，我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充分证明了过了这一点。”接下来，她话锋一转，回到了竞选上：“我参加竞选就是为了打碎这块最高也是最硬的玻璃天花板。为了我的儿女们，为了我们的儿子们，为了我们的未来一代，更是为了全世界的女性。”

虽然，后来发现是波士顿一家公共广告电台专门为她设计的桥段，但其荒诞的表现却是反映了，现实中，“男女平等”也许并没有那么深入人心，生活中我们很多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会带上性别的有色眼镜，甄别和筛选信息，最后呈现在我们脑海中，以及我们的表和观念都沾染上性别的偏见。我们需要重新评估男女平权工作真正取得的成就，不要因为海市蜃楼般的成就而沾沾自喜。

4.3 消费主义歪曲

美国早期女权运动领袖曾说过：“妇女所需要的，不是作为女人们去行动、去主宰什么，而是作为一种本性在发展，作为一种理智在辩解，作为一种灵魂在自由自在的生活中无拘无束地发挥好天生的能力。”

可是，现实是这样吗？对女权主义的阐释，在各种炒作下，在影视、媒体中被渲染成了消费主义，更确切的说，不是渲染，而是引导。女权主义的核心是对本性的发展，拓展到社会地位的提高，但是如今提到女权，总会与无止境的女性的物质追求欲望的挂钩。越来越多的普通日子，好像都变成了消费，购物车里堆满了带清空的货物，即将过期的优惠券无处安放。商家们也不只是只拿“女性权益”来做文章，开局一个人一条狗也好，秀恩爱也好，闹鬼也好，帅到没人要也好，或是某位明星、公众人物的着装……总能被商家们塑造成消费的理由，宣泄完消费的欲望，你开心，我开心，大家都开心，不是很好吗？我们只想要，但却不明白为什么要。

我们，只是把那些可怜的、真正有意义的东西抛掷一旁任其默默啜泣，唉声叹气。

寄

我期望看到女权运动能为女性争取到更多的权利，这是一个社会发展的必然要求，同时也希望“奋斗者”们能铭记己之追求，切忌极端化，也不要被消费主义迷乱心智。相信在未来的广阔蓝天下，定是男人和女人们肩并肩，立于高原远眺群山，同呼吸，共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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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我们不会永远弱小和无知，我们不断总结过去的愚昧，狠狠地将无知甩在了后头。但是，我们却很难走出“傲慢”的陷阱。

一、引言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障碍，傲慢才是。”1**这是刘慈欣在其作品《三体》中所提出的一个论断。《三体》称不上是一部伟大的作品，抛去其对中国科幻界的意义，让我们暂且“冷却”一下我们爱国热血，我们会看到它与所有伟大的科幻作品一样，驾驭探寻的幻梦和野心，跨越时间的洪流去探寻人类存在的终极意义和价值，直抵宇宙的终结。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幻想，也不是所有人有时间幻想，更不是所有人认同幻想的价值。你看，我们还有那么多现实问题要处理，怎么还有时间去关心周边的事物，更别提这种宇宙诞生与消亡的事情，难道不是么？

宇宙的诞生与消亡的确是一件抽象的事，就其观测来说的确虚无缥缈，但是对它的探索是人类数千年以来激情与热血的体现，是人类精神的内核的重要部件。没了这点，也许人类就没有今天，更何况未来。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人类中的幻想家们是少数，有时他们甚至被视为怪胎，贴以“不合群”的标签，但他们确实，代表人类的未来。

人类自诞生那天起，我们的大脑就在社群活动的刺激下、与周围环境的交互下，创造并进化出愈加复杂的心理、思维和行动等高级能力。我们不断摆脱思维的束缚，去发现自然的方程式，创建数理化的分支，探究的触角遍及人文与社会，更幸运的是，我们总有那么一群人，始终怀着终极探寻的情怀，或一己之追求，或崇高之情操，或未知之敬畏，终归忘我而无欲。确实，我们不会永远弱小和无知，我们不断总结过去的愚昧，狠狠地将无知甩在了后头。

但是，我们却很难走出“傲慢”的陷阱。

关于人工智能，相信大家并不陌生，被视为“人类智慧的最后堡垒”的围棋被人工智能围棋程序AlphaGo征服，而在此之前由于围棋上的计算和局势判断上极端复杂性，围棋这项博弈游戏，被认为只有人类独有的“大局观”才能胜任。自2016年1月27日，国际顶尖杂志Nature发表论文，展示了计算机程序第一次在不让子的情况下，在完整的围棋竞技中击败专业选手，此后AlphaGo迭代迅速，先后研发出了AlphaGo Lee、AlphaGo Master、AlphaGo Zero版本。 2017年10月19日，最新的AlphaGo Zero仅用了40天的训练，不借助人类棋谱的数据，仅依靠自我博弈，达到了之前AlphaGo Master的水平，等级分达到5185。正如发表在Nature杂志上耿直的标题：2

Mastering the game of Go without human knowledge

AlphaGo Master在Elo围棋等级分中为4858，在奕城围棋网和野狐围棋网与数十位人类顶尖高手对决，取得60:0的战绩。而AlphaGo Lee是在2017年3月份击败韩国九段，世界围棋冠军李世石的版本，围棋等级分约为3739，比当今的世界第一柯洁3664分高出75分。3

我不仅关注了这个事件本身，我还搜集了再AlphaGo事件发生后社会各界的反映，第一类是不明觉厉的震惊；第二类是恐惧，害怕玩人工智能这团火烧了自己；第三类是相对客观的分析和评论，对AlphaGo的历程、技术原理、应用逐一阐明，最后提倡面对AlphaGo所应秉持的态度。

但是无一例外，在最后涉及人类尊严的问题时，总是一句“无论如何，机器的算法始终由人类创造和设计，强人工智能的时代还未到来，我们无须杞人忧天。”

人类实在是太傲慢了。

二、现实主义与人工智能的“中二病”

奉持现实主义的人会说，你怕是看科幻小说看多了吧，科幻小说中有诸如此类关于人工智能的描述：

(1) 全世界的经济、运输、生产活动由人工智能的超级计算能力调配，人类迎来了最美好的时代，人类已经忘记了劳动的感觉；

(2) 人工智能已能够产生独立的意识，能够意识到“我”，描绘自我本征，这时该如何与人工智能相处，是否意味着新“物种”的诞生；

(3) 人工智能觉醒，展开了争取自身权益的抗争，我们要如何接纳“他们”？将其视为“人”吗，“他们”会应该享有人类的受教育、选举、人身自由、社会经济等等的权利吗，会履行义务吗，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在犯罪时受到刑事责任的追究吗？

(4) 人工智能逐渐形成一个拥有自我认同的群体，因为其优于人类的诸多性质而开始觉得人类没有存在的必要，甚至更为复杂的情绪，不完全是“无情的毁灭”，可能是以一种更高种族的视角看待，又或许是宇宙殖民的必须；

(5) 人工智能的艺术创作水平已可以和人类相当，缔造了人机艺术交融的时代；

(6) 人类开启了星球殖民的时代，建立了属于自己银河殖民帝国，出现了人工智能、外星种族和人类种族的矛盾；

(7) 拥有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参与犯罪；

(8) 人工智能产生感情，与人类发生感情的羁绊。

曾经在看过一篇文章**《宇宙中二病》4**里：

在以数百万作为时间尺度，以数千光年作为距离尺度，我们谈论超越城市之上的星系、悬臂、黑洞，想象曲率引擎、空间跳跃、虫洞和星门，沉溺在跨越星际文明冲突之中，借此感受个人生命的渺小和个人意志的伟大。
……
一切沉溺于雄奇、壮观、宏大和牺牲的情感都叫做二，同时幻想自己是这一切的中心叫做中，合起来即使中二。

又如阿西莫夫在《基地》系列小说中，构建了一个拥有400亿人口的银河帝国首都川陀：

为了供应川陀居民的口腹之需，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太空舰队，负责载送来自二十个农业世界的粮食，船队规模比任何一支帝国制造的星际舰队都要庞大……

这些宏大的构建，在现实主义的人眼里，是脱离现实的存在，去探讨他们没有什么实际价值，**这是“中二病”的体现。**比起谈论这些，我们更应该关注诸如此类的问题：

(1) 无人驾驶汽车若是发生交通事故，责任应该如何追究？由汽车制造商还是无驾驶系统软件承担，亦或是车上乘客？汽车保险与赔偿如何适用？

(2) 人工智能应用于医疗领域，若医疗机器人出现系统故障或计算错误，造成病人死亡或终身残疾，此时的责任应该由谁去负责？

……

就“中二”而言，我赞赏它内在的精神核心，但是我们仅仅中二是不够的，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以“中二”般的看待人工智能，就似19世纪初期西欧欧文、圣西门和傅里叶主张的空想社会主义。而后来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的提出标志着科学社会主义的诞生，在理论和实践的基础上辩证的看待历史和世界，显得更为成熟和完善，不再是不切实际幻想。这不代表空想社会主义就没有意义，它是科学社会主义的思想来源，这正如**“中二”人工智能观**的意义，我更多把它视为一种必要的谨慎。

我们不能轻视人工智能安全的问题，人类社会总有一种惯性，就是出现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总是宣称一切还在控制之中；出现在自己预料之外的事物，总是故作镇定；出现超越自己理解的事物，总是自我安慰；出现比自己强的事物，总是对自己抱有过高的信心。这常常就会造成人类整体不能很好地把握威胁，做出行之有效的预防措施，通常等问题出现以后，才绷起那根松懈的神经，可是如果是一件无法挽回的事儿呢？

我提出“人类傲慢”这个观点并不是否认技术带给我们的进步，也不是对人类能利用好技术持悲观态度，而是如今在这个技术飞速发展更迭的时代，我们必须谨慎。我们给人工智能冠以“人”的开头，赋予了机器以人的属性，这本身就说明这项技术对于人类种族的意义，决定了人工智能问题的特殊性。

环境污染后，我们可以牺牲利益去医治我们的地球母亲；经济萧条后，流动的资本会慢慢复苏；战争过后，时间的冲刷会慢慢弥合炮火的伤痕。但是，一旦人工智能跨越人类所能控制和理解的范畴，我们，将无法挽回。

天堂或者地狱，人类不再有选择的权利。

这也许未来很久都不会发生，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这不会发生，而我们这次难道要像过去一代又一代的人们一样迟滞和傲慢吗？

三、威胁：人工智能专业化、技术奇点

基于普遍认同的对人工智能的分类，我们将人工智能分为三类：弱人工智能、强人工智能、超人工智能。5

3.1 弱人工智能的专业化带来的威胁

知乎专栏的一篇文章6中讲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一家小型创业公司开发一款人工智能产品叫做隔壁老王，该系统利用机械臂在卡片上写字表达对顾客的感谢，极大地节省了人工人力。

公司给隔壁老王设定的目标是：

尽量多的书写和测试，尽量快的执行，并且不断提高效率和准确性

书写的内容是：

我们爱我们的顾客

~隔壁老王机器人公司

后续公司的工程师陆续提高该人工智能系统的水平，先后改进书写的字体，提高书写的自然流畅度、效率和准确性；增加语音识别模块；改进视觉识别算法；提高硬件水平。之后，为了让该系统变得更智能、更聪明，让它接入互联网，自由抓取、整理和学习万维网上的各类资料信息，出于谨慎，仅仅只让人工智能扫描了一小时。可是一个月后的某天，地球上的人类相继死亡……

隔壁老王只是仍在忙忙碌碌地书写着公司的字条，有条不紊地清除掉地球上多余的生物，复制自己，收集一切资源来书写卡片，整个地球被纸片堆满，成了宇宙卡片生产的中心。

我们下方将讨论到的超人工智能，也许能够理解人类的伦理道德和价值观，但是一个弱人工智能，也许会为了努力实现它原本的被设定的目标，去做一些在人类看来非道德的行为。这就是弱人工智能的危险所在了。理性的存在会通过最有效的途径来达成自己的目标，但前提是符合伦理道德和价值观。而理性的存在不属于弱人工智能的范畴。

也许在隔壁老王看来，它只是单纯为了完成公司给隔壁老王设立的目标，以及完成程序设定的书写的内容：

我们爱我们的顾客

~隔壁老王机器人公司

它对人类没有恶意，就好像你剪头发时对头发没有恶意一样。

3.2 技术奇点带来的强（超）人工智能形成带来的威胁

波兰数学家Stanislaw Ulam于1945年和计算机科学家冯·诺伊曼的一次关于科技加速度发展的对话中第一次把“技术奇点”这个词置于科技发展的上下文里：7

我们的对话集中讨论了科技的不断发展及其对人类生活所带来的改变，这些发展及改变似乎把人类带到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人类历史的奇点的阶段，在这个阶段过后，人类的社会和生活模式将不能够再继续下去了。

技术奇点一词，借鉴了物理学上黑洞的概念，因为引力接近无穷大，时空无限弯曲，现有的理论在该处失效。而根据技术发展史总结，未来不可避免地，技术发展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极大地接近于无线的进步，超出一般正常模型所能预测的范围。

这张图中的点代表的是人类历史的一些关键点，横轴代表该事件距离现在的时间，纵轴代表该事件距离下次关键事件的时间间隔。我们可以看到距离现在越近，关键事件之间的时间间隔越短，表现为纵坐标的值越来越小，而且点与点横坐标的差值在400千万年的尺度下越来越小，基本“黏”成一条竖直的直线。

人类文化的发展，经过新人阶段的旧石器时代晚期以后，先后进入新石器时代及金属时代。愈到后来发展愈为迅猛。从新石器时代的开始到现在至多不过一万年左右，金属时代的开始到现在不过数千年，人们开始利用电能到现在不过一百多年，原子能的利用则仅是最近几十年的事。
——李四光《人类的出现》8

我们习惯性地参照于过去10~20年的技术水平，来对未来进行预估，就好比是在圆周上截取极短的一段，根据数学上微分的原理，可以近似为一条直线，但实际上它是有弧度、曲率这些参数构成的圆弧段。我们站在时间的区段上，视野是非常局限性的，我们容易以线性的方式错估历史，而真正重要的发展潜力我们却忽略了。

我为什么要在第一部分的引言中提到AlphaGo，不是因为它所取得成就，是因为它实现的过程以及使用的原理越来越像人了。AlphaGo Zero从零开始，不使用任何人类数据进行训练，仅仅依靠自我训练，如左右手互搏一般，实现自我迭代发展，人类围棋3000年的积淀，被计算机缩短为短短的3天（Version AlphaGo Lee水平）。

在评价Zero的算法时，许多人工智能的专业人士并不认为有什么新的理论提出，而是回归了简单。创新工场AI工程院副院长王咏刚用了四个字：9

大道至简

假设，我们给人工智能提供一个合适的环境，包括气象、水文和生态等等，构建简单的社群，给人工智能构造一个类似人类初级大脑一样的神经反馈模式，让人工智能去像人类一样进化，那么结果会怎么样？

也许到了奇点的那一刻，昨天我们还在嘲笑人工智能端杯水都端不稳，今天可能就和它争辩哲学命题，而明天我们可能就完全不了解它。它将如何看待我们，如何对待我们，我们可以像期待发现地外文明一样，想象与它共处的美好未来，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它们，以我们人类角度定义的友善，来对待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谨慎。

##四、新人工智能学科

鉴于上述分析，我觉得现有的学科体系中，缺乏对人工智能“安全”的研究，对人工智能发展的趋势中可能遇到的安全问题并未抱以足够的重视。我觉得，在未来有必要对现有的人工智能学科进行改革，孕育一个崭新的人工智能学科形态，以满足人工智能发展的需求，应对可预见的威胁，使人工智能更为成熟、健壮和安全。

我们觉得新人工智能学科分为三个方向：

人工智能法学方向主要把人工智能看作是人类的工具，研究如何合法、合理和合适使用工具，发掘人工智能存在的潜在威胁，裁决人工智能涉及伦理道德的冲突，应对人工智能事件；而人工智能哲学方向主要把人工智能看作是一个具有智慧的生命体，探究这个新生命诞生的意义与价值，研究人类种族如何与人工智能进行沟通交流，给人工智能构建世界认知体系，以及帮助人工智能更好地认识人类世界，需要对人机结合体 “仿生人”，或者完全的强人工智能进行全面的研究，如何调和他们与社会的矛盾，如何保证他们的社会权益，如何对他们的自我身份定义，如何引导他们的与自我意识融洽相处。

艾萨克·阿西莫夫层提出的机器人三定律，被认为是描述机器人应服从的安全法则的经典：10

第一，机器人不得伤人，或任人受伤而袖手旁观；
第二，除非违背第一定律，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的命令；
第三，除非违背第一及第二定律，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

但就其实施，除了对人类社会施加的一系列影响，如人工智能的法律颁布、向社会普及观念、加强学校教育等；也要考虑到技术的细节问题，人工智能内置算法的设计、芯片规格和参数指标、内核的运行逻辑，如何通过技术的分析，弄明白人工智能的“意识”从何而来，还有如何将“机器人三定律”写入人工智能的算法中，固化到芯片中？这都需要技术人员的参与，故还有第三个方向，人工智能技术方向。值得强调的是，现今（2000~2020年）对于人工智能学科研究主要就是集中在技术层面，而法学和哲学层面则没有涉及，而在这个新的学科体系中，将会整合现有的人工智能学科分支，标示为技术方向，吸收所有人工智能相关的研究的成果。

这个新的学科将是跨越人文和自然科学鸿沟的典范，属于强交叉学科，涉及物理、计算机、通信、软硬件原理、文学、哲学和法学等。虽然现在我们觉得一个能掌握那么多的人必定是个天才，但在未来，人类的学习能力不可同日而语，为了跟上知识爆炸增长的速度，为了一次次突破发展的瓶颈，人类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和盛满知识的优秀大脑，去应对危机和挑战。

将三个方向的研究目标和内容总结如下：

人工智能法学方向

（1）人工智能的伦理道德的界定，法律规范制定

（2）人工智能的相关规范及法规的实施

（3）人工智能的责任定性与划分

（4）人工智能的事件的处理、影响控制

人工智能哲学方向

（1）与高级人工智能的沟通

（2）对高级人工智能的引导

（3）人类对人工智能的态度

（4）人机结合的社会生态哲学

人工智能技术方向

（1）自我意识与电子器件的关系

（2）人工智能相关的软硬件原理

（3）涉及人工智能的基础学科和专业内容

（4）以技术的形式将法学和哲学的研究成果实现在人工智能的载体上

五、后记

在我的这篇论文里，仅仅只是分析了人工智能的现状，提出了新人工智能学科的构想，建立了一个大致的框架，只具筋骨而未具血肉，最重要的是期望有人能意识到人工智能的安全威胁，是具有现实性而非危言耸听，不是只停留在科幻小说和电影的幻想中。也是看到了一个崭新学科正露出微光，从东方冉冉升起，后续期望有机会能成为完善这个体系的一人。

参考文献及网址

1刘慈欣，《三体》

2百度百科，阿尔法围棋，

https://baike.baidu.com/item/%E9%98%BF%E5%B0%94%E6%B3%95%E5%9B%B4%E6%A3%8B/19319610?fr=aladdin&fromid=19315265&fromtitle=AlphaGo

3知乎问答，如何评价DeeoMind发表在Nature上的AlphaGo Zero，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6861459/answer/246611660

4和菜头，《宇宙中二病》，微信公众号“槽边往事”

5网易科技，解读人工智能的分类，它们到底能做些什么？，

http://tech.163.com/16/1115/11/C5TKRN3T00097U80.html

6知乎专栏，为什么最近有很多名人，比如比尔盖茨、马斯克、霍金等，让人们警惕人工智能，https://zhuanlan.zhihu.com/xiepanda/19950456

7百度百科，技术奇点，https://baike.baidu.com/item/%E6%8A%80%E6%9C%AF%E5%A5%87%E7%82%B9/1101342?fr=aladdin

8李四光，《人类的出现》

9和讯科技，旷视科学家详解AlphaGo Zero的伟大与局限，

http://tech.hexun.com/2017-10-26/191388950.html

10百度百科，机器人三定律，https://baike.baidu.com/item/%E6%9C%BA%E5%99%A8%E4%BA%BA%E5%AD%A6%E4%B8%89%E5%AE%9A%E5%BE%8B/10969803?fr=aladdin&fromid=749519&fromtitle=%E6%9C%BA%E5%99%A8%E4%BA%BA%E4%B8%89%E5%AE%9A%E5%BE%8B

摘要：中国未来五年趋势会涉及的点，分为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社会和生态六个方面，下面我将重点讨论政治、经济和文化三个方面。

本篇写在十九大召开，为形式与政策课程的课题研究，非专业研究，仅为拙见。

此处先用一个图来说明一下中国未来五年趋势会涉及的点，分为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社会和生态六个方面，下面我将重点讨论政治、经济和文化三个方面。

政治

我更愿意用“龙”来比喻中国，不仅仅是龙在中国历史长河中的图腾含义，更是当龙腾起飞跃携起的尘埃时所具备的气势。《三体》中的黑暗森林法则针对宇宙的文明形态间的关系进行了大胆的想象，提出了“黑暗森林法则”，而国际关系研究领域的美国著名学者约翰·米尔斯海默，在《大国政治的悲剧》中开宗明义提出的三条原则，与《三体》中的描述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缺乏一个凌驾于国家之上并能保护彼此不受侵犯的中央权威
二、国家总是具有用来进攻的军事能力
三、国家永远无法得知其他国家的意图

即存在着世界范围内的安全困境，而每个国家都是为了自身存在的利益而制定外交策略的，即遵循“国家利益”原则。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政治、经济实力不断提升，必定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周边国家的决策，甚至在世界格局上，产生新的国际秩序。要想争取和平稳定的发展环境，中国会未来五年不惜一切代价地增加合作共赢的机会，促成国家间的关系向非零和博弈的方向发展，以抵消自身日益增长的力量对周边国家的“震慑”，打造一个和平发展“羊”形象而非弱肉强食的“狼”。

如杆秤平衡，国际秩序平衡比这个二元一支点系统要复杂许多倍，因为我们不仅要考虑自身与周边环境的互动，更要考虑自身内部组成的复杂性、多元性和交错性。杆秤平衡是一种物理系统，而国际秩序平衡则可以称之为一门艺术了。可见不久的将来，中国将会争取自己在国际政治舞台的权利，逐步延伸权益范围使其更符合国家利益，伴随着大国崛起的进程，又必须担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履行义务，但又不能造成责任过载，超出自身的处理范围，损坏国家利益。

对于国内而言，“反腐”是首要的任务，党派的发展到了一定的时期，过去积下的弊病便会爆发。诚如《1984》中所言，“巩固统治地位的秘诀就是：一方面坚信自己的绝对正确，一方面从过去的错误中汲取经验”。新时期下，地区间的不均衡发展、贫富差距及、社会不公平及法治社会不健全等问题，酝酿的矛盾已初见端倪，国家在这方面都在每年的工作会议、人大代表大会和党派议程上都在不断讨论、调整和改正，以最优化的方式推动国家稳步发展。

经济

根据经济学探究常提到的拉动经济的“三驾马车”——投资、消费和净出口，中国在未来五年，除了将强与国际环境的经济合作外，还要根据形势调整贸易保护策略，扩大自身经济半径影响力，不断寻求新的发展机遇。

金融的本质是，通过资本流动推动社会资源的有效配置，推动经济发展的社会活动。金融的本质不会改变，但是其运转的方式却随着时代而发生改变。新时代下，借助互联网平台创新形成的互联网金融体系，根据互联网金融是否遵循传统金融理念，我们可以把互联网金融分成两类，基于传统金融理念的互联网金融和基于非传统金融理念的互联网金融：基于传统金融理念的互联网金融仍然遵循国家发行垄断性货币的货币中心化理论；而基于非传统金融理念的互联网金融，推崇哈耶克的自由货币理论，比如说比特币，强调金融的去中心化，与计算机技术，如加密算法、密钥分发，网络互连、分布式管理等相结合，采用分布式记账的模式，具有传统金融理念不具有的特点，对于这种新技术的出现，应该加以研究，分析它在未来社会中可能扮演的角色及所具备的价值。

房地产背后的势力众多，我觉得当前所有的揣度都是不准确的，因为里边涉及太多“人为”和“人性”的因素。当然大部分可能都是不知内情的“吃瓜群众”，国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实在道不清，也说不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房地产是不健康的，处于生病的状态，国家对此不可能视而不见。

如今人手一部移动智能终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即时的信号接收端和信息发送源，这是移动物联网的时代，中国未来不仅要实现内部移动物联网的自给自足，更要让自己成为世界物联网的重要节点。

宏观经济上进一步规范和明确市场经济的地位，也许在未来就不仅仅是在资源调配的起决定性作用，还可能在更多领域发挥作用，或者是有更明确的界限划分，这都有赖于在国家经济发展中不断探索。

文化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的宣传标语随处可见，有着鲜明的中国传统文化特点的剪纸、陶瓷、泥塑……这类元素越来越常见，文言诗词不再沉寂于典籍与纸张，而是翩然起舞，踏上了舞台，站在了灯光下，重新焕发生命力。曾经伴随着我成长的国外动漫，不知何时成了只在儿时回忆才能见到的影像，童稚的歌声中渐渐有了国产动漫的一席之地，国产动漫的质量日益提高，种类日益增加，我却渐渐发现自己与新时代的孩子们有了代沟。

或许我们谈到文化，总会把目光放在现在，但是文化常常就是教育的同义词，它是潜移默化的、长久而深远的。也许，在这个新时代成长起来的孩子，他们的童年记忆中有更多的中国元素，这将对他们以后的交流方式、思维模式、人生抉择产生深远的影响，在未来承担起中国管理者责任时更有一种身份的认同感，与民族自豪感。

传统文化除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熏陶国民，更要走出国门，成为世界主流的文化，为世人所认识和接收，提高中国的文化软实力是未来五年国家重点的任务。当然，传统文化除了传承，更要创新，创新的主力是国民，但是更要有国家对于文化创作的鼓励和支持。

对于国外的文化，则是用一套透明的玻璃罩来管控，我们可以这么设想，我们是去游乐园参观的游客，动物园里所有的动物都被关在一个玻璃牢笼里，只有管理员和少数符合要求的游客才可以进入。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只能站在玻璃隔墙外观赏。这就像我们的对于国外文化的态度一样，如今筑起围栏并不现实，掐断文化交流的涓流无异于自取灭亡，所以国家允许外国文化待在玻璃牢笼内，允许观赏但是不允许轻易接触。未来五年国家将会进一步完善相应的信息过滤机制——电影审查制度、出版审查……

像细胞一样过滤出氧气和养料供细胞生长、分裂和分化。

同样对于国内的研究缺乏独创性，而且知识剽窃现象严重，科研生态逐渐恶化，国家会加强知识产权的保护，在一个新个人主义的时代，社会中的每一个个体都可以成为独立、个性鲜明、独我知识的传播者，所以更应该将知识产权保护落实到个体，保护应有的智慧权益。

在舆论控制方面，国家会进一步收紧，对新闻媒体进行详尽的管理和约束，引导新闻媒体发布促进国家、社会发展的正面信息，可适当发布具有讨论性的话题，但严格控制舆论的风向，维持国内思想环境的相对稳定。

继续推进义务教育改革，提高覆盖率和整体水平。而在教育界一直被抨击和饱受诟病的高考制度，虽然一直在坚硬的国情下低下头，但理想主义者们一直提出教育应有的形态。而随着中国的不断发展，国情逐渐改善，使得改革也有了坚实的基础与资源。所以未来五年，高等教育的改革将会逐渐落实，在高考制度改革、本科教学改革、硕博阶段改革三方面动刀。

面向大众和社会的教育也尤其重要，继续深化发展和完善继续教育体系，鼓励全民阅读，建设和完善图书馆设施，并且提高精神食粮的质量，给社会提供完备的“终身学习”氛围。

此篇为大二暑期实践游历于陕西宝鸡而作

我曾调侃“夏天西安似烤箱，而深圳似蒸桑拿”，一个是干热的巅峰，能烧灼你的皮肤，让你能隐隐地闻到蛋白质烤焦的气味儿；另一个是湿热的威压，让你浑身被黏稠的汗液包围，欲哭无泪。早已仰慕其“中国青铜器之乡”的大名，便在舍友的忽悠下，暑期实践决定去宝鸡走一遭，刚一放假，便在西安愤怒地踹一脚下，来到了宝鸡。我心中自是希望宝鸡能稍微凉快些许，但事实证明，温度也是与西安不相上下，只是阴影处纳凉时，吹来的是让人欣慰的凉风，而非西安扑面而来的热风。

坐上从城郊的客运站发往城区的公交，沿着大道前往青铜器博物馆。一路上绿意充盈视野，依稀可见树根下的黄土以及沙石地貌，烈日下掠起的黄沙泛起的光影晃着眼，公交里没有空调，热浪下忽然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再往里一点儿，一座天桥横贯在半干涸的河道上，热风拨开麦色的杂草丛，划过闲坐在其中的人的脸颊；一只风筝孤零零地乘风而飘，孩子牵着线在丛中奔跑；河堤旁的市政公园，郁郁葱葱，有那么些依水而兴的意味；高楼不多，有正在兴建的安居房工程，还有许多待建的楼盘，作为城市扩张的标志，想必这就是宝鸡市的边界了。

宝鸡青铜器博物馆坐落于石鼓山上，位于中华石鼓园内，我们登过几级石阶，沿着铺好的小道，便进入到了博物馆内部。馆内馆藏丰富，精美的青铜器件泛着金属的光芒，幽黄的灯光下，铭文依稀可见，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浑身散发着厚重的沧桑感。如今虽然它们已被淘汰，但是却是如此古朴优雅，静静地立在展柜里，诉说着历史无尽的奥秘，追忆曾经的辉煌。

知道“中国”二字最早出现在什么地方吗？1963年出土于宝鸡的西周初年青铜器“何尊”，在内胆底部有铭文122字，其中有“余其宅兹中或，自之薛（义）民”字样，“中或”就是指中国。在历史的研究中，第一手资料的价值最高，在研究还没有典籍记载、文字还没有普及的年代，是一件让考古学家们抓耳挠腮，头疼欲裂的事，而这时能发掘出一样青铜器，并在铭刻的文字中追寻到历史的步伐，这怎么不会让人热泪盈眶？

给我们讲解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略过一件件青铜器件，边听着讲解，边阅读着旁边的介绍，一幅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的画卷从未如此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时间，不知不觉已过去了2个小时，腰酸背疼的感觉开始侵占我们的大脑，脚踝也有些麻木了。我们走到展厅的一处拐角处，人突然多了起来，无意间蹭到了讲解员的体恤衫，冰凉的空调下，居然已经湿透了，满是汗酸味。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从博物馆里出来，顺着山道从另一边下来，猛得抬头，一江之隔，鳞次栉比的楼宇沿江而兴，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漂浮着少许的船只。我眯着眼睛，捕获着城市的边沿，在心中悄悄拓印出城市的轮廓，啧啧称赞。

宝鸡虽然没有大城市的气魄，却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气息，让生活在其中的人感到很舒服，一切都那么和谐。同为历史人文的重镇之地，没有帝都的傲娇，也没有西安的厚实，如今“越青铜的锈迹兮，见宝鸡之流光”，青铜之光从不向外泄展露霸气，而是徜徉在每一个宝鸡人的日常生活中，融入在城市的血脉中。